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丛林偶遇之番外(一~三)
7饭 发表于 2008-10-02 23:34:38
插花1【齐哲】
齐桓瞪圆了眼睛,傻了。心想,这不会就是吴哲的惩罚吗?想到了千万种可能性,可唯独没想到这招。这招太损,太冒险,也太……太棒了!难道是因为他帮助七连小朋友找家长,上天给的奖励?当然,如果除去吴哲像有深仇大恨似的撕咬他的唇就更好了。
唇上传来的吮痛和咬痛,把齐桓的思路拉了回来。乱舞章法,技术生疏!中肯的给出评价后,齐桓努力的调整视距,想看清楚吴哲的表情。没成想吴哲也瞪着他那原本就不小的眼睛也观察着自己,同时不忘继续啃咬着‘拱嘴’……齐桓想笑,因为吴哲的表情太逗了,一脸的问号。“我的技术不好吗?”“他怎么还不晕啊?”“舒服吧?”……表情不断的变换着,极为丰富。
“不玩了!”吴哲感到失望和受伤,“一点回应都没有!”哪怕是厌恶的表情也好过齐桓现在的表情。纵容,绝对是纵容!就是那种父母宠溺孩子纵容的神情。让人不由的感到气馁,窝火。吴哲不甘心的狠狠的咬下齐桓的下唇,垂头丧气的退到一旁。
“丝——”齐桓痛得直吸冷气。看来对待孩子不能太溺爱,看看,自己就是活生生的范例。孩子养大了都是狼!添了添伤痕累累的嘴唇,估计明天无法见人了。“火影?嗯……透!”(回应?嗯……痛)齐桓倒也诚实。
“痛?”吴哲透过雨幕望着齐桓,“能比我痛……吗?”
“过嫩!”(可能)齐桓还是诚实以对,“布伦,乃四四透不透!”(不然,你试试痛不痛)齐桓想咧嘴笑给吴哲看,可是扯动嘴角的后果是痛得龇牙咧嘴,苦不堪言。
“……”吴哲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平和之人,可是面对齐桓,总有份暴虐之情,动手杀人的欲望都有。沮丧的吴哲一把捉住齐桓的前襟,把齐桓扯离地面。“你这把钝刀!我……”
剩下的吼声被齐桓锁住喉间。齐桓左手勾着吴哲的脖子,右手扣着吴哲的后脑,利用体重就势将吴哲拖倒,温柔又不失威猛的展示什么叫做技术。
吴哲蒙了,唇上传来的揉压感和温热感,不停的刺激着他的神经。闭上眼的一瞬间,余光瞄到地上散了一地的绳索。还没想清楚齐桓使用的是缩骨功和硬气功,就晕头转向了。
只有一个肯定句盘旋在在脑海里。“GS的钝刀,技术真不是盖的!”
等到气喘吁吁的齐桓停下掠夺,吴哲都快缺氧了。任由雨水平复着激动,回味着刚刚的互动……
“现在不痛了吧?”齐桓的诚实有时真的不合时宜。“可是我的伤……更重了!”雨水击打在伤口上,痛得发麻。紧紧的搂着吴哲,仿佛这样痛就能减少几分似的。
挣扎着从齐桓身上半支撑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造成的伤口,吴哲甚是满意。“那更好,打上标记。你是我的奴隶!”
“得,不在这淋雨了!”齐桓拉着吴哲站了起来,“淋坏了,队长非抽死我……”看着吴哲的脸色,赶快补充道。“我也……会……心痛!”
吴哲用鼻子哼了一声,心想算你识相,不然让你永远变钝刀。“走吧,俘虏!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“是是是!”齐桓就着雨水帮吴哲擦了把脸,捡起各种装备,两人打闹着走向野人营地方向……
插花2【高袁】
爬进冰冷的被窝,袁朗一阵唏嘘。一个人的家实在是凄凉,自己都赶上琼大妈笔下的那些女主角,深闺怨情的很!人说热饭热菜热炕那才叫家。高城你再不回家,我可要爬墙了。在细数适合自己爬墙的对象人数后,袁朗终于奸笑着进入了梦乡……
感到身边的床下陷,有人睡到了身边。闻下味道,袁朗笑了,眼都没睁就自发靠了上去,选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自己焊贴牢靠。
“真不会委屈自己!”高城看着身上的无尾熊酣睡的样子,低声笑骂道。掐了掐袁朗明显凹陷的脸颊,心里满不是滋味的。不是说老A吃的都是空军灶嘛?怎么就不见这家伙长肉呢。
袁朗是在饭香中醒来的,自从当了兵之后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待遇,一时半会儿还搞不清自己在哪儿。抱着被子顶着鸟窝头坐在床上,一脸的呆相。
“醒了,正准备叫你起床呢!”穿着围裙的高城出现在门口,“去刷牙洗脸,开饭了啊!”直接把袁朗推进了卫生间,给牙刷上挤上牙膏,往水杯里倒好温水,甚至还试试水温,才递给袁朗。这样殷勤的高城,袁朗还是第一次见到,想当初高城把他吃了的那天都没这么好的服务态度!袁朗不动声色,想看看高城下步准备做什么。
“嗨,还没醒呐!”高城看着呆呆的袁朗,心里这个乐啊。“好,今天我就服务到家吧!”就着袁朗的手,帮着他刷起牙来。
袁朗挑起了眉毛,这个高城不对劲,难道是有事相求。可是看高城心无旁代的帮自己刷牙,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。算了,有人侍候就安心享受吧。放松心态,闭上眼睛,开始享受专人服务。“左边左边,再刷刷……嗯……轻点,敢情不是你的牙不心疼……嗯……”
看着袁朗的拽相,高城就想给他一脚,可惜今天到现在为止还舍不得。抓起毛巾使劲一擦,听到下面小声的呼痛声,不由又减轻了力道轻柔的给袁朗擦洗。
感到了高城的温柔,袁朗反倒不自在了,皮皮一笑:“怎么,高城?准备把我洗干净好下口吃掉啊!”半天没听到回答,睁眼一瞅,高城眯着虎目看着自己,心里一热,忐忑不安起来。
“自己洗,搞快点!”高城转身逃出卫生间。“饭都要凉了!”
看着逃出去的高城,袁朗真不知道自己是魅力太大还是没有魅力。轻松的擦洗自己的老脸,哼着歌,对于高城的第一次下厨充满期待。
看着满桌的牛羊鱼肉,袁朗不由苦笑连连。“高城,这是早餐?够奢侈的。”拿着筷子指点江山。“哪道菜出自高大厨之手?”
挠了挠钢盔头,高城脸有点挂不住了。“爱吃不吃!老子高兴整这么多!还挑上了啊你!”指着远处的烧鸡,“那个那个那个,那个鸡,我切的!”高城满肚子的抱怨,自己不会烧饭,全军皆知。明知道菜都是从家属饭店定的,非要挑明了干吗!显摆你特会烧怎么地!
“吃,我肯定吃,没说不吃,真的没有!”袁朗深知惹毛了高城,没自己好果子吃,赶忙求饶道。“这鸡切的真好,正好一口一个,方便!”
高城白了他一眼,“那个羊肉吃点,你不是爱吃嘛!牛肉牛肉……还有鱼……你倒是吃啊!”只见袁朗的碗里堆满了菜,嘴里塞满了菜,筷子上还夹着菜,忙得不亦乐乎。
“你也来点。”
“不啦,看你吃!”高城漫不经心的回答道。
袁朗蒙了,伸手摸上高城额头,还嫌不够,把自己的额头也送了上去。“没发烧!”肯定句。
“……”高城眼看就要发飙。袁朗直接牺牲自己,堵了上去。眼看主动权就要被高城夺取的时候,袁朗退了下来。“你心疼我,知道!”
高城抓回袁朗亲个够本,方才作罢。“赶紧吃,吃完陪你买游戏!”
袁朗真想跑到阳台去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!粗线条的高城,今天细心温柔的可怕!先不说会照顾人了,高城最烦他打游戏打的没完没了,每次最后都是把自己丢到床上狠狠惩罚的……今天还要陪他买游戏……天要下红雨了……
看着向售货员询问游戏特点的高城,歪靠在柜台上袁朗吐着烟圈,飞快的列着公程式,可就是算不到高城反常的原因。袁朗没正型的走在高城身后,没想到一向标准75CM间距齐步走的高城竟然转回头,配合他的步伐速度前进……
一切都太反常了。就连A人专家都摸不透这只装甲老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只好以不变应万变。
看着高城冲向洗手间的身影,袁朗不紧不慢的取出一耳机挂在耳上。
“干嘛?怎么又打我电话!不是叫你不要再打了嘛!”耳边是高城刻意压低的声音。
“……”民用“切听起”就是不到军品品质的十分之一,效果太差!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。
“职业军人,你懂吗?你应该理解……你哭什么……”高城的声音变的急促起来,“有话好好说,你哭,哭什么劲……”
挖出耳机,袁朗决定不听了。这样的话听着扎耳朵,也会混淆视听。不听也罢!
“哎~想好没,下站去哪儿?”回到茶座的高城,屁股都没坐稳就急忙问道,态度诚恳的没话说。
“唱歌,怎么样啊?”袁朗坏心的挑了高城不太爱的活动。
“好啊!走,嚎两嗓子去!”高城回答的干脆利落,一口抽掉杯中的咖啡。“下次叫茶吧!这玩意没劲!”抓起大大小小的包,站着等袁朗起身。
袁朗笑眯眯的慢慢品尝着自己的咖啡,“高城,你这么说,咖啡会哭的。”他一点不急。高城等了会儿,看袁朗没有起身的迹象,火气上来了,抢了袁朗的咖啡灌了下去。“你还走不走。”
被袁朗要求唱情歌的要求,高城也满足了他。袁朗不开心,真的很不开心。高城越是顺着他,他越是不高兴。他肯定的认为脑海里没有“外遇”两个字在扑腾,绝对没有!他可是相信自己的魅力和高城的忠心的。可是俗话说的好,无事献殷勤非……即……
高城再次起身去了厕所,袁朗拍拍屁股跟了上去。蹲在隔壁的隔间里,扣着个玻璃杯,做起了侦察兵。果然比40块钱的垃圾“切听起”要强,明天记得去电脑城退货!这不,听出来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不用做事了,整天陪你逛街,唠嗑?!既然知道要嫁的是军人,就要耐的住寂寞!……”高城的声音很严肃,“……理解,理解明不明白!……不明白问妈去……”
袁朗听到话筒那边的女人激动的声音,听得出她也火了。
“嚷什么嚷!就你声音大啊!你有理都是理!挂了!”呼啦一声,袁朗隔间的门,让人硬生生扯开了。“你干嘛!”
低头看看自己,蹲在马桶上,隔着个杯子贴在隔板上的造型。“我便秘,活动活动帮助消化!”
袁朗被高城狠狠推倒在床上,死死的压住亲。感觉到熊熊大火即将烧来,袁朗企图灭火。
“那个女……是你姐吧!”玩格斗,袁朗还真是一把好手。
高城真不想这个时候提到令人扫兴的人,“嗯,要结婚了。老二,你认识……”想到袁朗怀疑他,气的在袁朗脖子上多种了几颗草莓。
“好事啊,你们姐弟两又发什么邪火!”袁朗今天非要打破砂锅,不然对不起所受的折磨。
高城爬了起来,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。“说老二只关心自己的兵,心里没她……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、不关心、不珍惜、受伤害……要分,找个贴心的……什么鬼话!不喜欢能跟她在一块,为什么不能体谅。谁不想部队和家都兼顾……不和老二吵,抓着我抱怨,我是老二啊!……忙的不着家会让对方受伤害吗?”深深吸了一口烟,高城背对着袁朗,不吱声了。
袁朗知道高城最后的话是在问自己,想想今天高城的反常举动,说不感动是骗人。“会,肯定会!”袁朗疏懒的给出了答案。“热菜热饭热炕头谁不爱。”高城颤了一下。“谁让我们是军人呢!国大家小!做军属不容易啊!”抬起脚捣捣高城的背,“活该我两凑合一辈子!别去招惹冤孽了!”
高城猛地转身,看着袁朗。“还有关心不是迁就,你以后少恶心我。”侧趴在枕头上,袁朗笑的勾人。“本来这次假期想吃了你的,算了,我今天心情好,请便!”
高城不说话了,反正他没有袁朗的巧舌如簧。俯下身舔吻袁朗的咽喉,沿着衣服缝隙伸入手掌,所到之处激起热浪滚滚……
“电……话……哈啊!”袁朗有气无力的指着床头柜上的手机,“嗯……你不……不接……啊……哈啊”(///////////////)
高城努力工作,不愿搭理。可惜恼人的铃声跟各大三流编剧中的设定一样尖叫不止……
“是我,高城!你说的对,我想通了他爱我就好,其他都是虚的。明天我就绑老二打证(结婚证)!你给他请假,听到没有!老姐一生幸福都在你身上了,就这样了!火车来了,到了再聊!”听着话筒里的忙音,高城憋了一肚子火。袁朗哈哈大笑,高城一家还都是急性子的人。
高城斜眼看看袁朗,扑到他身上压实。“继续!”
“呃……”袁朗干呕起来,推开高城就往卫生间跑。
“怎么了?”高城紧张的问道。
“你试试一天吃十天的饭再被黑熊压,饭不出来,我跟你姓!”袁朗脸色煞白难看。
高城笑着冲进了卫生间。“不许吐,你跟我姓姓定了!”
[插花3] 抢床(完结)
床上多了个鼓包,一起一落的传出鼾声。
高城苦笑着摇头。得,今晚又是“今晚我没伴也会想到浪漫,我的‘床’分你一半”。扯了外衣裤,高城侧卧在闯入者的身边,使劲的拽了半边被子盖上,睡觉。
那闯入者发出无意识的吧嘴声,倒也自觉的往里让些床铺出来。高城乐,呵呵,今天倒满自觉的。紧随着对方错落有致的鼾声,高城也慢慢陷入梦乡。
后半夜时,高城是给冻醒的。舍不得睁眼的他,轮着胳膊在床上乱摸着寻找被子。好不容易才摸到被角,略微使劲的拽拽,被子纹丝不动;再多加一把劲,被子还是没动。高城火了,睡意也没了,只得翻身坐起,拉亮灯。
原来那家伙把一半的被子压在身下,一半被子盖在身上!睡的够舒坦的!
高城那个气,这人也太大爷啦!分了自个的床不说,还霸了自己的被子!反了他!
一脚把睡的昏天暗地的袁朗给踹到床下。没承想自己的被子竟成了叛徒,随着袁朗的翻滚,伴着袁朗一起下了床去。高城满头的黑线!老子平时待你不薄,叛徒!
气呼呼的下床,拉开衣橱。抽出毯子,准备继续困觉。回身发现床上的鼓包依旧,鼾声美妙。扔下毯子,高城上前揪着袁朗的衣领,迫使袁朗的上半身离开床板。袁朗的头向后耷拉着,鼾声依旧……高城咬牙。
灯光下,袁朗的脸上的两弯黑眼圈尤为明显,高城看的出神,一时间倒也忘了把人扔出床去。
或许是荧光灯太刺眼,袁朗皱起了浓眉抬手遮住了眼睛,嘴里发出不满的嘟噜声。
高城告诉自己,看在对方刚出完任务的份上,不与他计较。轻轻把袁朗的头放回枕头上搁好,转身准备去捡回毛毯。身后伸出只强壮的手臂,勾住了他的腰,伴随着更加不满的嘟噜声。
高城翻眼看天,“老子不走,捡个被子。你睡你的!”他低声的自言自语道。
也不知道睡梦中的袁朗是否听懂,竟然松开了对高城的禁锢,翻个身又沉沉的睡去。捡回毛毯的高城认命的躺回床上,可怜巴巴的用毛毯裹住了身体,蜷缩在袁朗的身边,哀怨的在梦里修理着袁朗。
早上醒来时,高城的怀里多了颗毛茸茸裂着微笑弧的脑袋,还对着高城眨巴着眼睛。
“早啊,高城。”袁朗笑的牲畜无害。
“早。”还没有完全清醒的高城也笑开了颜。等想明白,他黑着脸推开袁朗跳下床。
“少来马后炮!”取来手表一看,才五点不到。
袁朗盘腿坐在床上,“呵,又炸毛啦!”搔弄着有些打膘的短发。
看高城端着水盆牙缸出门,赶忙旮旯着高城放在床边的拖鞋跟了上去。走了两步,他停住了脚,低头看看脚上的鞋。回头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,看见自己穿来的那双中帮军靴给扔在角落的鞋架上……袁朗低头偷笑。
感觉后面没了脚步声,高城偷眼回望。“军官要有,军官的素质。房间整齐是规定!”说的理直气壮,耳根却有些红。
“明白,我真明白。”袁朗忍住笑,一脸和高城一样的严肃。“我在找我的背包,洗漱用品都在里面。”
“老地方!”高城关门先出去了。
袁朗不住摇头,哼着苏打绿的“小情歌”,翻出自己要用的东西,慢慢悠悠的晃到了水房。
高城一看袁朗进来了,把牙膏丢了过来。
袁朗接过,“T师就是待客有道。”
高城瞪了他一眼,继续虎虎有风的刷着牙。
T师早起的官兵倒也不少,陆陆续续端着盆进来。长期的军营生活,让他们学会不去问的好习惯。对于多出的陌生军官,他们也只是瞟了眼袁朗的肩章,礼貌敬礼。当然也有认识袁朗的,下意识的都会回头看看高城的气色。
和自己见到的熟人打着招呼,满嘴牙膏沫的袁朗忙得不亦乐乎。
“呦,甘小宁。起的够早的!”
“老洪,又发福了。”
“……”
看着高城眯着虎目的样子,阿甘他们和袁朗点个头,就连忙躲到水池边上洗漱去也。
“刷个牙你瞎喷喷个啥!”看着袁朗和T师的官兵打成一片,高城就是不爽。
“副,副营长!”端着脸盆走进来的马小帅,怯怯的喊着高城。
“有话快讲!”高城和袁朗大眼瞪小眼,忙的很。
“你喷到我了……”马小帅指着自己沾着白沫沫的脸认真的说道。
“……”高城傻了。
一时间水房静默下来。
“高城,你们营的浴室上午开门吧?”袁朗推着高城离开了水房。
水房里有人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声,引起了共鸣,欢声大合唱。
“我说你每次出完任务,就到我这儿报到。铁大队就不说你?”点上一根香烟,高城终于没忍住,问出了一直的疑问。
“他说什么啊,有啊。”隔着隔间门,袁朗声音揉在水声中很清亮。“说谢谢你,给他省了一笔心理治疗的费用。”
“P话,你就不能不A。”高城给香烟呛着。
袁朗推开门,走了出来。“他只说代他问候我媳妇。”毫不避讳的在高城面前换上了81大裤衩。
高城呆了。
袁朗耸肩笑,“你当他神仙,什么都知道!高城你太好A了,我都不好意思不A你!”
高城化冻,甩掉香烟,直接过去肘压袁朗在卫生间的墙上。“袁朗,到底什么意思你?”
就着被锁着状态,袁朗一脸真诚的说道:“瓷砖挺冰的!”
“袁朗!少招惹我!”高城的声音总是忠诚的表达着他的愤怒。
“已经招惹了,怎么办?”袁朗的表情还是101的真诚。
高城楞了,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是啊,都已经招惹上……纠缠。
“得,说实话。”袁朗表情一转,满目的轻浮。“不知道为什么,高副营长的床就是比较好眠。”
高城再次呆。原来……是这个意思。自己表错情……
“你的被子就特别的软!”袁朗一脸的向往。
高城二话不说,踢门离开。
袁朗对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问道:“说错话了?”
回答他的是“砰!”一声巨响的推门声,一床带着熟悉的体味的被子压住他。
“拿着,滚回A大队去!”空气中回荡着高城的咆哮。
“谢谢啊!”袁朗满足的抱着被子,冲着高城的背影道谢。
【一个月后】
“拿着,滚回A大队去!”高城指着抱着自己枕头的某人。
【三个月后】
“拿着,滚回A大队去!”高城把行军床扔上了袁朗的越野车。
【现在】
“你还差什么?”高城揉着可以夹死苍蝇的眉头。一个欠抽的死老A睡不着觉,为啥自己就得捐献私人物品!
盘腿坐在高城新置办的行军床上的袁朗,伸出食指指着他最缺的东西。“就差这个了。”
高城眼都没抬,继续熟悉的咆哮,“拿着,滚回A大队去!”
袁朗扛起高城就走,“谢谢啊!”
过了很久以后,呃,也许是繁忙的一夜后,也许是三夜。。。躺在袁朗身边的高城才搞明白三十六计中有:欲擒故纵和浑水摸鱼两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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